【第一集】我只是让你当律师打辩论,你却被法官和原告一起送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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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月26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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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集《胜率百分百:从菜鸡婚姻律师到法庭阎王》
“正常发挥,把对方和对方律师送进去;超常发挥,连敲锤的那位也一起送进去。”
这是我前世作为顶尖大律师的至高格言。然而,一次意外的穿越,却把我扔进了一个陌生的平行世界。
这个世界的我,名字也叫苏穆,却是一个彻头彻尾的菜鸡婚姻律师。毕业两年半,一共接了五场官司,硬生生输掉了四场。因为名声太臭,穿越过来的这半个月里,我连一个案子的毛都没捞着。
就在我束手无策、拍着大腿准备转行去送外卖时,律所的弹簧门被推开了。
一对满脸沧桑、眼神里写满绝望的老夫妇颤巍巍地走了进来。不等我起身迎接,老大爷便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像是抓住了最后一根稻草般抢先喊道:
“律师!救救我儿子!他涉嫌抢劫银行……想请你进行辩护,最好能帮他减减刑!”
抢劫银行?刑事公诉?
我心里非但没有惊慌,反而瞬间乐开了花!这种涉及到刑事公诉的案子,在普通人眼里是不好办的烫手山芋,但在我眼里,这简直是送上门来打响律所名气的“冲天炮”啊!
“大爷,别着急,您先喝口水。”我按捺住内心的兴奋,递过去一杯茶,“您把整个案件的大致过程,仔仔细细给我描述一遍。”
老大爷叫王自忠,他的老伴叫张翠芳。大爷叹了口气,抹着眼泪开始讲述那场让人啼笑皆非却又令人窒息的悲剧。
不久前,王自忠突发恶疾,被紧急送往医院ICU抢救。为了凑齐救命的医药费,他的儿子王丽拿着王自忠的银行卡,火急火燎地赶到南都银行取大爷本人的存款。
然而,银行的柜员一见不是本人办理,立刻摆出了一副高高在上的冰冷面孔,傲慢地要求王丽证明“自己是老大爷的孩子”。
王丽当时几乎把家底都掏出来了——他手里紧紧攥着两人的身份证、户口本,甚至连医院刚刚开具的、字迹未干的《病危重症通知书》都拍在了柜台上。
可银行工作人员不仅不为所动,反而言辞激烈地嘲讽道:“这些东西证明不了!谁知道是不是伪造的?必须让储户本人亲自来一趟,亲口证明,否则这钱一分也别想取!”
那可是ICU!大爷躺在里面插着呼吸机,怎么来?怎么证明?!
就在王丽和柜员在大厅里激烈争吵、绝望得快要跪下的时候,戏剧性的一幕发生了——几个持枪的悍匪突然冲进大厅,直接把银行给打劫了。
其中一个劫匪头子在控制人质的过程中,恰好听到了王丽和银行的争吵,得知了这小伙子是要拿钱救父亲的命。那劫匪倒也是个“讲江湖道义”的狠人,二话不说,直接从抢来的大把钞票里分出了一部分,强行塞进了王丽怀里。
当时的王丽救父心切,脑子一片空白,根本顾不上这钱合不合法,抱着那叠钱转头就冲回了医院。
事后,劫匪团伙全员落网。而王丽因为拿了劫匪分给他的钱,被警方认定为抢劫罪的“同伙”。一审判决:重大抢劫罪,有期徒刑二十年!
王自忠大爷病好出院后,天都塌了。他急忙提起了上诉,并花大价钱请了来自南部顶尖大律所的“刑事顶级律师”。
“那个畜生!”提起二审律师,王自忠气得浑身直哆嗦,一旁的张翠芳赶紧心疼地拍着他的后背。
“他张口就要了我们18万8的律师费!结果在法庭上,面对公诉人的指控,他一共就说了三句话——‘好的,我方接受审判长的审判。’直接让我们二审维持了原判!”
“苏律师,”张翠芳红着眼眶看着我,“现在案子已经进入到终审阶段了,如果终审再判,就彻底定型、再也没有上诉机会了。我们听人说,这次终审因为社会关注度太高,可能会采取网络直播庭审的方式进行。”
她绝望地摇着头:“我们再也不相信那些大律所了,可找了好多小律所,人家一听是抢银行的案子,都不愿意接……您看,您能接吗?”
“接!为什么不接?!”
我毫不犹豫地拍案而起。网络直播庭审?这不纯纯是给我的律所打免费的千万级大广告吗?
为了让老两口放心,我嘴角微微上扬,抛出重磅炸弹:“这案子我不仅接了,还跟你们承诺——如果终审结果不能让你们满意,我白军律师事务所,分文不收!”
双方一拍即合,当场签下了委托合同。
老夫妇前脚刚走,律所的门后脚就又被推开了。一个扎着马尾、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女大学生走了进来。
“苏律师好!我是李雪珍,今天过来报到!”
我揉了揉太阳穴,在原主那混乱的记忆里搜寻了一番。哦,李雪珍,兰州法大法律系大四的顶尖高材生,原主半个月前招的实习律师。这种高材生之所以投简历来我们这种快倒闭的小律所,纯粹是为了在基层“历练历练”。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我抽出一份文件站起身,“走,跟我去法院调取复制的卷宗。”
半个多小时后,从法院回来的李雪珍死死盯着手里的卷宗,精致的小脸上写满了焦虑与绝望。
“苏律师……一审二审的判决完全相同,这在司法惯例里对终审的影响是致命的。除非我们能拿出颠覆性的新证据,否则大概率还是维持原判。而且我听说,这次银行那边的公诉律师很猛……”
妹子叹了口气,心里有些欲哭无泪:天哪,自己实习生涯遇到的第一个案子,难道就要这么无情地夭折了吗?
看着沉浸在悲观情绪里的李雪珍,我微微一笑,轻轻摇了摇头:“输?我的字典里就从来没有过‘输’这个字。”
李雪珍一愣,怯生生地问:“苏律师,您这信心……是从哪儿来的?王丽拿了抢劫的钱是事实啊。”
“王自忠的儿子根本就没有构成抢劫。开庭你就知道了,暂时保密。”我神秘地勾了勾嘴角,率先迈开了步伐,“走,去看看我们的当事人。”
看守所传唤室内。
王丽套着黄色的马甲坐在铁椅上,面色枯黄,眼神空洞。经历了两轮败诉,他已经对减刑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缓缓抬头看了我一眼,声音沙哑:“律师你好……你看我,还有机会吗?”
“机会不仅有,而且很大。”我语气笃定。
王丽猛地抬起头,眼中爆出一团精光:“真的?你不是忽悠我吧?”
“打不赢不要钱,我既然接了,就有十足的把握。”我示意一旁的李雪珍准备好做笔录,随后目光灼灼地盯着王丽,“只要你接下来好好配合我。减刑?不,我要的不是减刑。把你当时在银行跟柜员争吵的所有细节,以及一审二审庭审上他们的问话,一个字不差地复述给我。”
半小时后,我拿着厚厚一叠笔录,满面春风地走出了看守所。
想确认的逻辑漏洞,已经全部补齐了。这场官司,稳了!
回到办公室后,我运笔如飞,将整理好的庭审材料和起诉书直接拍到了李雪珍面前。
“去,把这个递交给法院。”
李雪珍狐疑地打开起诉书,只看了一眼,她就震惊得瞪大了眼睛,使劲揉了揉自己的眼皮,说话都结巴了:
“苏、苏律师……您确定要这么写?这样提交上去,会不会有点太猛了?”
只见那份申请书上赫然写着:因南都银行不正当违规操作,导致委托人王丽面临刑事判决,现依法起诉南都银行,请求赔偿误工费、精神损失费共计20万元!
“不猛不行,治这种恶人就得下猛料!”我挥了挥手,“去吧,办事去。”
李雪珍带着一种“怀疑人生”的恍惚步伐,走出了办公室。
很快,终审的直播申请得到了法院的批准。与此同时,一份盖着红公章的法院传票,如同重磅炸弹般砸进了南都银行的法务部。
“搞笑!简直是纯纯的搞笑!”
南都银行负责人王武在办公室里暴跳如雷,把传票狠狠砸在桌子上,对着法务部部长徐志强怒吼道:“抢银行的强盗居然还有理了?我们银行作为受害者,没要求法院对他从重严惩就不错了,现在他们居然敢倒打一耙,起诉我们不正当操作?还要20万赔偿?!”
“查!给我认真严肃地处理!让外面的法务团队全面介入!”
然而,王武还没来得及平息怒火,网络上的舆论就已经如同海啸般爆发了。
因为这个案子的关键词太具有爆炸性了——【抢钱救父,被判20年有期徒刑】。
一时间,整个互联网的口水几乎要把南都银行给淹没了。各大视频平台和社交媒体底下的评论区里,网友们群情激愤:
“存钱的时候拉着脸求爷爷告奶奶,取钱的时候要你证明你爸是你爸!办信用卡时挺积极,救命时拿制度当挡箭牌,支持王丽!”
“要不是银行事多,人家早就合法取钱缴费了,根本用不着拿抢匪的钱。银行现在怎么好意思装弱势群体?”
当然,舆论中也掺杂了一些奇奇怪怪的洗白言论:
“其实银行也有苦衷,规章制度就是这样的。再说了,每次出现取钱丢钱的问题,不都是‘临时工’干的吗?不能全怪银行。”
“发一条五毛,楼上的求拉群,带我一个,我也想赚这个洗白钱!”
看到网上这一边倒的痛骂,南都银行负责人王武气得肝疼,当即给法务部下了死命令:“这次开庭直播,不仅要在法庭上胜诉,还必须在舆论上给我打一场漂亮的翻身仗!要是做不到,法务部的所有人,全给我卷铺盖滚蛋!”
白军律所里,我正翘着二郎腿,乐滋滋地刷着网上的舆论视频。
李雪珍在一旁忧喜参半地看着我:“苏律师,现在动静闹得这么大,全网都在关注。打赢了固然能出名,可万一要是输了……咱们律所可就彻底砸了。”
“我说过,没有万一。”我收起手机,正色道,“我让你整理的,关于南都银行近些年来因为‘非本人不给取钱’导致的纠纷案件,还有那些败诉受害者的联系方式,整理好了吗?”
“整理好了,在这儿。”
我接过材料,直接翻到联系方式那一页,拿起座机拨通了第一个号码。
“喂,你好。我是白军律师事务所的苏律师。听说你两年半前曾起诉过南都银行,但最后因为种种原因败诉了?……呵呵,没什么,就是想问问你,今天有没有兴趣亲眼看看,南都银行在法庭上是怎么败诉的?”
挂断电话,我又马不停蹄地拨通了第二个、第三个号码,用着同样带着绝对自信的话术。
站在一旁的李雪珍整个人都看傻了。
这……还能用这种方式寻找当年的受害者当庭审证人?这完全跟学校教科书里教的不一样啊!虽然感觉操作上有点“不正规”,但不得不承认,简直是直击七寸、极其有效!
在这个实习生眼里,我身上虽然没有那些传统大律师道貌岸然的“专业风范”,但从人情世故到奇兵诡道,她感觉自己今天算是开了眼界了。
两个半小时后,我深呼了一口气,放下了发烫的电话:
“万事俱备,坐等开庭。”
第二天的庭外调解不出所料,南都银行态度极其傲慢,断然拒绝了任何调解的可能,其代理律师甚至在法院走廊上扬言“这场官司银行必赢”。
对于这种狠话,我连眼皮都没抬一下。法庭外吹牛逼谁不会?审判庭里碰一碰,我教你什么叫做社会的毒打!
……
开庭的日子终于到了。
因为是全网瞩目的直播庭审,南都法院大门口早就被围得水泄不通,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黑压压一片。
“咔哒。”车门打开。
南都银行的法务代表车队缓缓停下。主持本场官司的,是银行重金聘请的高级法务、二十多岁便锋芒毕露的年轻律政精英——李默。
李默一露面,立刻遭受到了记者的疯狂围堵。他泰然自若地干咳了两声,整理了一下西装,对着镜头露出了充满精英自信的微笑。
相比之下的银行另一侧,我和李雪珍的出现显得冷清无比,几乎没有一个记者注意到我们这两个“无名之辈”。
“苏律师,我……我有点紧张。”
进入庄严的法庭,看着四周已经架设好的直播摄像头,李雪珍连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万一等会儿审判长故意偏袒银行怎么办?”
“放宽心。这个世界的法律具有真正的神圣性,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低声安抚着她,“我已经研究过了,今天主持审判的审判长,是南都法院的副院长于彩霞。这位女法官是出了名的铁面无私、秉公执法。我们不需要担心任何司法偏袒,只要按计划来……”
我转过头,隔着虚空,遥遥地对上了被告席上李默那挑衅的目光。
我嘴角微微勾起:看我今天怎么把你们银行的底裤都给扒下来。
双方律师各就各位。
“砰!”
书记员神色肃穆,高声宣读法庭纪律:
“一、当事人及其诉讼代理人和旁听人员,必须听从审判长指挥!二、审判人员进入法庭,全体人员应当起立!”
“宣读完毕,请审判长、审判员入庭!”
于彩霞身着庄严的法袍,带着两名审判员大步走入现场。
全场起立。
“铛——!”
法槌重重落下,于彩霞清冷而威严的声音响彻整个大厅,同时也顺着网线传到了千万网友的屏幕前:
“现在,正式开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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