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集】我冒险救下的小狐狸,竟然是狐族小公主,为了报恩以身相许?

第一集《大山禁忌:砍死百年柳家仙后,白狐衔来红肚兜救我命》
我爹这辈子最大的执念,就是延续香火。那年村里闹饥荒,眼看要绝后,我爹红了眼,竟在深山里用捕兽夹强行绑回来一只白狐。那夜土房里妖风大作,谁知一夜过后,炕上的白狐竟变成了一个不着缕衣、千娇百媚的大美女。
我爹吓得当场跪地求饶,以为大祸临头。结果那女人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媚眼如丝,要求天天如此、夜夜笙歌。
就这样,我那狐狸母亲十月怀胎,生下了我。她生下我后便不知去向,只留我爹郁郁而终。多年后,我成了一个无父无母的孤儿,靠上山砍柴勉强糊口。
十八岁那年,我在上山砍柴时,忽听林中传来惨烈的狐鸣。拨开灌木一看,一条水桶粗的巨蟒正死死缠着一只浑身雪白的小狐狸,长信吞吐,眼看就要将它生吞。不知为何,看到那小狐狸,我心里猛地一痛。我没有犹豫,大吼一声,直接将手里的柴刀狠狠扔了出去!
“噗嗤!”
柴刀裹挟着千钧之力,一下就砍在了巨蟒的七寸头上。那巨蟒痛苦地挣扎了几下,终于瘫软下来,一命呜呼。
小狐狸虽然从蟒口中捡回一条命,但浑身是血,受了极重的伤。我赶紧把它抱回家,敷上采来的草药,悉心照料。没过几天,这小家伙就能跑能跳了。
自那以后,这小狐狸就一直赖在我家不走了。可我只是个穷樵夫,养活自己都难,几次狠下心想把它赶回林子里。谁知一到晚上,它又会准时出现在家门口,嘴里不是叼着饱满的野果,就是叼着肥美的野兔野鸡。
看着它湿漉漉的眼睛,我才明白过来:小狐狸是在告诉我,它能自力更生,不用我养。
我这才安心将它留了下来。从那以后,它成了我唯一的家人,如影随形。
一直到我满十八岁这年,平静的日子被打破了。
那天,小狐狸突然不见了,我等到天黑它都没回来。就在我心急如焚、准备出门去找它的时候,一个老太太突兀地找上门来。
她拄着一根惨白的骨质拐杖,脸上挂着慈祥却让人发毛的笑:“小伙子,我来找我孙女,你看到她没?”
我心里一咯噔。最近这段时间,村外大雪封山,根本没来过生人啊。我硬着头皮问:“您孙女是哪个?”
老太太轻咳了一声,阴测测地盯着我:“我前几年出门,让我孙女看家。可回来她就不见了……有人说,她就在你家住着呢。”
我愣住了:“老婆婆,家里明明就我一个人,您肯定搞错了。”
老太太听后不置可否地点了点头,目光却越过我的肩膀,死死盯着我家厨房。我诧异地回头看去,竟发现消失了整天的小狐狸正蹲在那里!它看着老太太,摇了摇尾巴,脸上似乎还挂着人性化的诡异笑容。
那老太太看到小狐狸后,竟一言不发,转过身,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当晚,小狐狸像往常一样趴在我肚子上,散发着淡淡的异香,沉沉睡去。
可等到第二天雄鸡破晓,小狐狸彻底不见了。
我刚从床上下来,就看到破旧的木桌上,端端正正地放着一个鲜红如血的红肚兜,里面还裹着一撮青丝,中间用一圈红纸死死包着。
我一个山野大小伙子,哪里懂这些?便带着这些东西找到了村长。
见多识广的村长看到这些东西后,脸色先是一变,随即哈哈大笑掩饰道:“哎呦,大孙子,这是有女娃跟你示好呢!结发夫妻,红绢定情。拿着这个,就能去女娃家提亲了。快告诉爷爷,是哪个姑娘送你的呀?”
我当场就愣住了,难不成……这是小狐狸给我叼回来的聘礼?
可令我没想到的是,从那天起,小狐狸再也没有出现过。她走之后,我的心里空落落的。每天除了吃饭睡觉,就是漫山遍野地喊她的名字。可惜,大山沉寂,没有找到任何踪迹。
半个月后的一个深夜,窗外鬼风呼啸。
一个佝偻的老太太蹲在我家门口,呜呜地哭泣。我大着胆子推门问她怎么了,那老太太听到我的声音,猛然抬头,露出一张干瘪如橘皮的脸,嘴里发出沙哑的咆哮:
“我找我孙子!我孙子不见了!你看到他了,对不对?!”
我不禁打了个冷战。上回找孙女,这回找孙子,怎么都来我家找?我急忙摆手,说没见过。
老太太脸上露出一丝神经质的迷离:“没见过?那你六年前呢?六年前,你有没有见过我孙子?!”
六年前?我愣是想了半天,依旧没有任何头绪:“老人家您搞错了,我真的没见过。”
听到我这么说,老太太不再说话,嘴角忽地咧开,露出一个极度诡异、近乎撕裂的笑容。
我被这笑容吓得魂飞魄散,连退几步,连滚带爬地跑到了村长家里。
听完我的讲述,村长当即愣住了,颤抖的手指着我身后:“你说的……是不是他?”
我顿时感到背后一凉,一股阴冷的腥臭味直冲脑门。颤颤巍巍地回过头,就看见那个老太婆,不知何时竟无声无息地站在我身后,离我的脖子只有三寸远!
我吓得尖叫一声,赶紧躲到村长后面。
村长壮着胆子,上下打量着她:“你是哪个村的?大晚上吓唬人家一个小娃娃,不好吧?”
老太婆声音低沉,形同厉鬼:“我来找我的孙子……”
此后无论村长怎么盘问,她都一言不发,只是诡异地笑着。村长无法,从家里拿出两个供奉用的鸡蛋递过去:“拿着这东西滚蛋!以后别来我的地盘吓唬人!”
谁料,老太太眼中凶光大盛,一把将鸡蛋摔碎在地上,指着我歇斯底里地吼道:
“他打死了我的孙子!我要一辈子缠着他!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村长闻言脸色大变,随即大喊:“大孙子,快去把院子里的探照灯打开!”
我连忙拉下开关,门前瞬间一片雪亮。在这强光之下,我倒吸一口凉气——那老太婆的肩膀上,竟然不知何时盘着一条浑身赤红、斑纹诡异的赤练毒蛇,此时正向我吐着毒信!
村长立马慌了神,声音颤抖地小声问我:“大孙子……我眼神不好,你看看那老太婆……脚底下是不是没影子?”
我猛然看去。雪亮的灯光直直地打在她身上,可她的脚下,竟然是一片惨白——真的没有影子!
我的冷汗瞬间浸透了衣衫,僵硬地点了点头。
“大孙子,别怕!爷爷屋里放着一把祖传的辟邪宝剑,你快去给我拿来!”村长突然大声喝道。
我连滚带爬地跑进里屋,可翻箱倒柜半天,压根没找到什么宝剑。等我出来时,却看见那老太婆的身影已经飘然走远。
村长神色慌张地把我拉进屋,把门窗关得严严实实,回手拉灭了灯。
“傻孩子,哪有啥宝剑,我骗她的!你这是惹上大仙,撞上不干净的东西了!”村长点燃一根旱烟,烟头在黑暗中忽明忽暗,“你老实告诉爷爷,你是不是打死过什么不该打的东西?”
听到这话,我浑身一震,终于想起六年前,为了救那只小狐狸,我曾用柴刀砍死过一条缠绕它的巨蟒!
我把这事跟村长一说,村长惊得旱烟都掉了:“你这倒霉孩子!山里的‘大仙’咋能乱打呢?!那不是普通的蟒,那是柳家的子孙啊!”
那夜,村长让我睡在里屋,叮嘱我无论听见谁喊都不许回应,明天一早带我去请“端公”(民间驱邪的法师)瞧瞧。
可到了半夜,窗外忽然传来一阵密集的沙沙声,随后便是那老太婆凄惨的抽泣。我顺着窗缝往外一看,一个佝偻的身影正贴在窗户纸上,长长的指甲刮擦着木窗,发出刺耳的响声。
隔壁传来村长压低的长叹:“把头捂在被子里,别看!”
那一夜,我缩在被子里,听着窗外忽远忽近的哭声,直到凌晨三点才恍惚睡去。梦里,一条巨大的白蟒死死盯着我,口吐人言:“还我命来……还我命来!”
接下来的三天,简直是人间地狱。
白天村长带我找遍了方圆百里的端公、神婆,烧香、烛纸、磕头求饶,什么方法都用过了,那老太婆却夜夜准时报到。更可怕的是,每天早上醒来,我竟然都诡异地躺在深山里那棵大树下——那正是我当年杀死巨蟒的地方!
我知道,柳家这是在慢慢吸我的阳气,等把我折磨疯了,就要我的命。
我不忍心再连累年迈的村长。第四天早上,我悄悄跑回了自己那间破草屋。可没想到刚到家门口,村长便气喘吁吁地跟了上来,手里还提着一把柴刀。
“傻孩子,爷爷看着你长大的,怎么能看着你去送死?!”村长红着眼,“事到如今,爷爷也不瞒你了。你这是被‘柳家’下了索命咒,想要活命,只剩下一个法子。”
“爷爷,什么是柳家?咱们村没这个姓啊。”
“咱们东北这片大山里,有五大仙家——狐、黄、白、柳、灰。柳家指的就是蛇仙。当年你打死的那条,和如今找上门的,都是柳家的人。而你当年救过的那只小狐狸,很可能是胡家(狐仙)的本家子孙!这解铃还须系铃人,这事,只能求胡家出面保你!”
村长指了指我的怀里:“那红肚兜,还在吗?”
我颤抖着手将那鲜红的肚兜拿出来。
“拿好了!这可是胡家某个女孩留给你的保命信物,结了缘,它就得护你。带着它,去南山!”
话音刚落,外面的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密密麻麻、令人头皮发麻的沙沙声。那是成千上万条毒蛇爬行过草丛的声音!
村长脸色大变,一把抄起旁边的柴刀,拉着我走到堂屋。此时,大门已经被撞得砰砰作响,几条带着腥味的细长小蛇已经顺着门缝钻了进来。
窗外,那没有影子的老太婆正阴森地站在路口,肩膀上的赤练毒蛇猛烈地嘶吼着。
“大孙子,听着!胡家若肯出面,不仅你,咱们整个村子都有救!带上信物,往南山的乱葬岗跑!那里是胡仙的道场!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千万别回头!”
村长用干瘪的老脸死死抵住即将被冲破的门板,朝我歇斯底里地怒吼。
我看着年迈的村长,眼泪夺眶而出。我摸出红肚兜,死死揣在怀里,一脚踹开后窗,一头扎进了无边的黑夜与暴雨之中。
山路险阻,黑得伸手不见五指。还没跑出多远,身后便传来一阵密集的沙沙声。我回过头,借着闪电的光芒,看见那条老太婆豢养的赤练毒蛇竟然如离弦之箭般追了上来,速度极快,眼看就要咬到我的脚后跟!
我心里一凉,脚下一滑,狠狠摔倒在泥泞中。
就在这万劫不复的瞬间,旁边的树丛里猛地窜出一道白影,发出一声熟悉的、高亢的狐鸣!
是它!那只陪伴了我六年的白色小狐狸!
小狐狸凌空扑下,一嘴死死叼住赤练毒蛇的蛇尾,两只灵物瞬间纠缠在一起,嗖的一下滚进了黑漆漆的树林深处。
“小狐狸!”我大喊,可林子里太黑,只有空气中弥漫开那股熟悉的异香。
我知道,它不是普通狐狸,它是来报恩的胡家仙子。但我没时间犹豫,村长爷爷还在用命帮我拖延时间!我抹了一把眼泪,硬着头皮继续往南山狂奔。
越往上跑,四周越荒凉,平地里竟然刮起了森冷的绿风。周围立着无数残破的碑石和无名的孤坟。
“大孙子……你慢点……等等爷爷……”
身后,突然传来了村长慈祥呼唤声。
我脚步一顿,心头一喜,难道爷爷逃出来了?!
我刚想回头,脑海里猛地闪过村长的临终叮嘱:“不管听到什么声音,千万别回头!”
那声音越来越近,甚至有一股冰冷、带着腥味的死气吹进了我的脖颈里:“回头看看爷爷呀……”
我发了疯一样闭上眼,死命地往山顶的乱葬岗冲去。
终于,我冲进了一片墓碑林立的荒地。
前方,突然传来一阵诡异的、悉悉索索的梳头声。
借着微弱的月光,我看见前方的最大的一座坟头上,坐着一个身穿惨白嫁衣的背影,正拿着一把破木梳,一下一下地梳着那头拖在地上的黑色长发。
“小哥哥……你看我这头发……美吗?”
空灵的女声响起。我浑身一僵,惊恐地发现,她哪里是背对着我?她的身体背对着我,但那颗头颅,竟然整整转了180度,正正面面地对着我!
下一秒,她拨开面前那厚厚的乱发,露出了一张没有五官、惨白如纸的脸!
我吓得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上。在剧烈的撞击下,我怀里的红肚兜和那一撮青丝顺势滚落了出来。
“啊——!!”
看到那红肚兜的瞬间,白衣女鬼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而与此同时,我身后的草丛裂开,那条摆脱了小狐狸的赤练毒蛇,也带着满身是血的伤痕钻了出来,张开毒牙直奔我的咽喉!
绝望瞬间将我淹没。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掉在地上的红肚兜突然泛起一阵耀眼夺目的炽热红光!那撮青丝竟然无风自燃,化作一缕青烟直冲天际!
刹那间,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扑到半空的女鬼像是撞在了一堵无形的纯阳之墙上,惨叫着化作一团黑烟钻回了坟包里。而那条凶残的赤练毒蛇,此刻却像是被抽了龙筋一样,啪嗒一声瘫软在地,瑟瑟发抖,连逃跑的勇气都没有。
“咚——!咚——!咚——!”
一阵阴风平地而起,沉闷而有节奏的迎亲锣声突然在空旷的乱葬岗里回荡起来。
紧接着,天上飘起了漫天的白色纸钱,洋洋洒洒跟下雪一样。原本漆黑的树林深处,凭空亮起两盏惨绿色的八角灯笼,摇摇晃晃地飘了过来。
随着灯笼靠近,一顶雪白色的八人抬大轿穿透了夜雾,显露在我们面前。
我心中一喜,想必是那红肚兜里的青丝燃尽,换来了胡家的大能!我连忙挣扎着往轿子的方向走去。
可还没等我走几步,一个阴森、沙哑的声音,从轿子另一侧的黑暗中缓缓传来:
“你在哪呀……快出来上轿……婆婆送你回家……”
我的笑容凝固在脸上。
那双穿着黑布鞋的枯脚,一步步从阴影里走出来。是那个柳家的疯婆子!她竟然也追到了这里!
她边说边呼呼地嗅着空气中残留的狐香,一步步向我藏身的墓碑靠近。
我吓得魂飞魄散,紧紧捏着那块还在发光的红肚兜,躲在墓碑后面一动不敢动。眼看那双黑布鞋停在墓碑前,干枯的手爪就要朝我抓来——
“放肆。”
一声清冷、威严,如银铃般动听的女子声音,陡然从那顶白色的轿子中传出。
四周的沙沙声瞬间死寂。
轿帘微微掀起,一只肤白如玉、指甲涂满蔻丹的美艳玉手轻轻探出,而在那白绸轿子深处,隐约坐着一个头戴凤冠、身披红嫁衣的绝美身影。
那是……化作人形的小狐狸。
“柳家的小辈,动了我胡家的姑爷,想好怎么死吗?”
那一夜,南山之上,红光大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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