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结】明明只是泡酒毒蛇,我却吞完五毒疯狂进化,最后竟成了山中蛇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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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成蛇:从五毒酒到化龙神话》
冰冷、粘稠、刺鼻。 这是我重生成蛇后的第一感觉。
当我睁开竖瞳,看清四周的刹那,整条蛇躯瞬间僵硬了。我没有在幽深的丛林,也没有在隐蔽的地洞,而是被关在一口巨大的玻璃酒缸里。碧绿透明的烈酒漫过我的头顶,刺骨的辣意不断侵蚀着我的鳞片。
更诡异的是,缸底还横七竖八地躺着几位早已断气的“室友”——一只生满毒瘤的蟾蜍、一头肚皮朝天的壁虎、一尾倒钩泛青的黑蝎,以及一条半米长的巨型蜈蚣。
五毒俱全。 我很清楚,那个把我泡进来的酿酒人,是要把我练成民间传闻的“五毒酒”。
正当我焦急地琢磨着如何逃出生天时,腹中猛地传来一阵抓心挠肝的剧烈饥饿感。那感觉像是万蚁噬心,折磨得我近乎疯狂。实在扛不住了,我死死盯着那几位死状凄惨的室友,忍着胃里翻涌的恶心,张开血盆大口,将它们逐一囫囵吞了下去。
【叮!检测到宿主吞噬异种生物,觉醒:吞噬进化系统!】 【吞噬即可获得能量点。能量点可自由分配至:力量、速度、防御、毒性、生命值五项基础属性。属性加满即可触发境界晋级。】
一道冰冷的机械音在脑海中炸开,紧接着是一串数据面板。 我愣了一瞬,旋即狂喜!重生成蛇也就罢了,老天爷果真待我不薄,居然还自带外挂!
没有任何犹豫,我将刚刚吞噬五毒获得的初始能量,率先加在了“毒性”上。刹那间,我能清晰地感觉到毒腺一阵温热,我的毒液强度瞬间被拉升了整整五倍!
可即便如此,面对这口巨大的酒缸,我依旧束手无策。缸壁光滑如镜,酒液粘稠吸力极大,我根本游不上去。
就在我焦急万分时,门外传来一阵沉重的脚步声。 有人来了! 我眼神一狠,立刻身子一软,顺着酒液沉入缸底,一动不动地装死。
“吱呀——” 门被推开,一个皮肤黝黑、满身酒气的中年男人走了进来。此人正是这间酒坊的主人,周老三。他晃晃悠悠地凑到缸边往里一瞧,眉头顿时拧成了疙瘩。
“奇怪了,老子放进去的五毒,怎么就剩一条蛇了?其他东西被化了?” 周老三挠了挠头,自言自语道:“妈的,明天就是交货日。看来只能再去山里抓四只毒物补上了。”
说着,他骂骂咧咧地伸出粗壮的手掌,一把揭开了缸盖。
就是现在! 在缸盖挪开的刹那,我宛如一道青色闪电般破水而出,猛地昂起头,口中积蓄已久的浓缩毒液化作漫天毒箭,精准无误地喷向周老三的面门!
“啊——!我的眼睛!我的脸!” 周老三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捂着脸连连踉跄后退,一头撞倒了身后的酒架。
我趁机攀上光滑的缸沿,尾巴一甩,以最快的速度朝门外游去。
冲出周家酒坊的大门,正午的阳光刺得我一阵恍惚。 “系统,消耗1点能量,开启雷达功能!”
嗡的一声,方圆一公里内的全息三维地图在脑海中展开。周围是密密麻麻的居民区,这里叫柳河镇。而在一公里外,则是连绵不绝、在天际线上起伏的苍翠山脉。 只要逃到那片原始密林,我就彻底自由了!
但眼下,镇子中间隔着好几条车流不息的主干道。大白天一条碗口粗的毒蛇横穿马路,无异于自寻死路。我只能咬牙忍耐,一头扎进路边一丛茂密的灌木里,静待天黑。
没过多久,酒坊方向就传来了周老三撕心裂肺的哀嚎声,引得左邻右舍纷纷围了过去。一听说跑了一条能把人融毁容的剧毒变异蛇,有居民脸色大变,立刻掏出手机拨打了119。
十多分钟后,警笛长鸣。几名装备精良的消防员带着两条高大威猛的搜救犬赶到现场。 搜救犬的鼻子可不是摆设,随着那股令人毛骨悚然的犬吠声不断逼近,我知道自己藏不住了。慌乱中,我扭动身躯,顺着灌木根部朝附近一处隐蔽的地洞钻了进去。
可刚一进洞,一双冰冷的竖瞳便死死盯住了我。 洞里竟然还有一条本土草蛇。 同类的气息让极度饥饿的我恨不得一口吞了它,但听着头顶越来越近的脚步声,我心中冷笑:兄弟,对不起了,这家伙当替罪羊显然更合适。
我闪电般探出蛇头,一记毒牙麻痹直接将它定死在原地。随后,我用尾巴死死缠住它,一寸寸地将它那瘫软的身体拖向洞口,而我自己则深深地缩进了地洞最黑暗的死角。
片刻之后,外面响起一阵激烈的犬吠。 “抓到了!抓到了!在这呢!” 随着捕蛇夹合拢的声音和众人的欢呼声,嘈杂的脚步声渐渐远去,周围终于安静了下来。
我长舒了一口气,危机暂时解除。
夜幕终于降临,月光如水洒向大地。我钻出地洞,望着远方苍云山黑黢黢的轮廓。一天没进食,腹中再次传来狂暴的饥饿感。 幸好,不远处一堆废墟里,一只肥硕的老鼠正埋头刨土。
“鼠鼠啊,鼠鼠这么可爱,本座只能超度你进五脏庙了。” 蓄力,弹射!一击得手!
可当那只毛茸茸的老鼠卡在我的喉咙里,一点点往下挪时,那股窒息和囫囵吞枣的剧烈不适感,让我恶心得几欲抓狂。 我心里忍不住怒吼:靠!要是能有牙齿像人类一样咀嚼就好了!
【叮!检测到宿主拥有强烈的器官改造欲望,开启身体器官改造功能!】 【提示:每10点能量值可兑换1点进化值,积攒足够进化值即可在商城兑换所需器官。】
系统商城随之在我眼前徐徐展开,那琳琅满目的神话级改造方案,看得我瞠目结舌: 【剧毒獠牙】、【不灭龙鳞】、【真龙之角】、【遮天龙翼】……而那最终极的方案上,赫然写着高高在上的两个大字——【画龙】!
我心潮澎湃,恨不得立刻全部解锁。当然,以我现在的低微能量,这些神话器官全是可望不可即的存在。
接下来的八个小时,我彻底化身黑暗中的死神。在通往苍云山的必经之路上,我疯狂狩猎老鼠、毒虫、野蛙,来者不拒! 当东方破晓时,我最终收获了足足400点能量值,全部转换成40点进化值。
“系统,给老子把五项基础属性全部加满!” 【叮!属性已达上限,恭喜宿主完成首次晋级!】
轰! 一声令下,一阵撕心裂肺、仿佛将灵魂生生撕碎的剧痛排山倒海般袭来。我的骨骼在疯狂拉长,鳞片一片片脱落又重新长出更坚硬的青甲。几分钟后,痛感潮水般退去。 我盘旋起身子,明显感觉自己比昨晚长了近一米,躯干粗壮得像碗口一样。
【宿主当前境界:野兽二级(满10级可进阶为‘兽兵境’)。后续境界依次为:兽兵、兽将、兽王……】 【提示:请宿主注意,当前剩余寿命:5年。若五年内无法突破至兽兵境,宿主将大限将至。突破至兽兵境,可增寿10年!】
五年寿命?我心头猛地一沉,看来在这个灵气开始躁动的时代,我必须加快进化的步伐了。
我趁着最后的夜色游到主干道边。刚爬到马路中央,身后猛然传来一阵引擎的狂暴嘶吼!
我扭头一看,一辆重型摩托车如同脱缰的野马般风驰电掣地冲了过来。车上一个染着金毛的小子正疯狂轰着油门,后座则载着个漂亮姑娘。那姑娘一边刺激地尖叫,一边举着手机拍视频,两人根本没注意到路中央横着一条巨蛇。
眼见就要被碾成肉饼,我发狠地一咬牙,卯足全身力量,粗壮的尾巴猛地一拍地面。 轰!整条蛇躯竟然腾空飞起两米多高,宛如一条青色蛟龙,堪堪跃过了马路对面,砸进绿化带中。
“卧槽?!” 金毛吓得魂飞魄散,一脚急刹,轮胎在地面拖出一道刺耳的黑色胶痕。 后座的姑娘脸色惨白,举着手机颤声道:“拍……拍到了。天哪,那是一条巨蟒!”
第二天,整个柳河镇甚至各大网络媒体,铺天盖地全部都是关于我的报道: 《震惊!柳河镇酿酒人被自家泡了两年半的毒蛇咬伤,已送去ICU抢救!》 《专家证实:该变异蛇毒性为同类五倍以上,怀疑系新型基因变异!》
评论区更是彻底炸了锅,因为最近全球各地的动物异变事件实在太频繁了。 “卧槽,你们看视频了吗?那条蛇居然会飞!” “这算什么,昨天有人在隔壁市拍到会站立唱跳的鸡!” “我见过长着人脸的蜈蚣,现在这世界太疯狂了……”
而此时的始作俑者,早已经踏入了苍云山的密林深处。 两天的高强度跋涉,让我腹中再度空空如也。我打开系统雷达进行大范围扫描,突然发现前方不远处的一个隐蔽山洞里,密密麻麻挤着上百个代表弱小生物的白色光点。
那是一个巨大的野生蛇窝! 对不起了同类们,为了我的长生大道,借你们身体一用! 一个小时后,当我将洞里最后一条小蛇吞下肚时,系统提示我获得了足足90点进化值,足够连升两级!
我找了个隐蔽的山缝,顶着浑身蜕皮的剧痛接连突破,实力直接飙升到了野兽四级。
隔天正午,我爬到河边的一块大石头上,在暖洋洋的阳光下晾干自己崭新的青色鳞片。阳光洒下来,舒服得让我有些犯困。
突然,天空中掠过一道巨大的阴影。 “唳——!”一声尖锐刺耳的鹰啼撕裂长空。
一只体型硕大、双爪如钢铁铸就的老鹰正在百米高空盘旋,那双锐利的鹰眼已经死死锁定了大石头上的我。 换作普通蛇类,遇到天敌早已吓得逃之夭夭。但我冷笑一声,反而躺在石头上纹丝不动。
我虽然不会飞,但我有系统赐予的三维雷达! 雷达光幕中,那只老鹰的俯冲轨迹、速度一览无余。它盘旋了两圈,见我毫无反应,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贪婪,双翅猛地一收,宛如一柄黑色利箭俯冲而下!
百米……五十米……十米……五米! 就在它即将伸出钢爪抓向我七寸的刹那,我蛰伏的身躯轰然弹起,口中积蓄到极致的十五倍剧毒毒液,化作一团毒雾精准地喷在了它的双眼里!
“唳——!” 老鹰发出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双眼瞬间被腐蚀,密林中的飞行轨迹瞬间偏移。 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生死机会,整条巨大的蛇躯在空中一个疯狂的缠绕,宛如绞刑架一般死死咬住并勒断了它的脖子!
重重砸落在地。它到死也不会明白,自己这个曾经的天空霸主,怎么会被一条按兵不动的蛇给反杀了。
将巨大的老鹰吞入腹中,我正躲在树荫下消化着能量,心头却突兀地涌起一股极其强烈的危机感。 我霍然睁开眼,打开雷达。
只见雷达边缘,五个代表着危险的蓝色光点正在朝我的方向高速逼近。 系统雷达中:红色代表极度危险,黄色代表旗鼓相当,蓝色代表存在危险,白色则是毫无威胁。
“五名身带武器的危险人类?”我竖瞳微缩,保命要紧,迅速扭动身躯,无声无息地隐入了河边的灌木丛中。
片刻后,一公里外,五个穿着专业迷彩防蛇服的彪悍汉子,牵着两条眼神凶狠的猎犬,正拨开灌木搜索着。 透过枝叶的缝隙,我看清了他们的装备:捕蛇钩、合金蛇夹、特效急救包,甚至……每个人背后都背着一柄黑漆漆的霰弹枪。
这是一队极其专业的职业捕蛇人。
“老大,那个姓沈的教授出价50万,就为了让我们进山抓一条变异蛇,值吗?”一个矮壮的汉子一边擦汗一边嘀咕。 为首的络腮胡大汉瞪了他一眼,冷声道:“废话少说!50万够你回乡下躺着干十年了!据说中科院那边的生物研究所都秘密派人来了,说明这条蛇绝对长了不得的东西。都给老子打起精神来!”
冲我来的。 我冷静地蛰伏在阴影里,大脑飞速运转。如果是正面硬拼,面对三杆霰弹枪和两条猎犬,我肯定会被打成筛子。但如果是逐个击破……
别忘了,老子前世,也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捕蛇人! 我比任何畜生都更了解这些猎手的心理和行动模式。
我注意到,因为山路崎岖,走在最后面的一个年轻汉子体力有些不支,逐渐掉了队,与前面的大部队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
机会来了! 我宛如一道幽灵,无声无息地从灌木丛深处游出,在草丛的掩护下瞬间接近了他的后脚跟。弹射、张嘴、咬合!
毒牙瞬间刺穿了他的防护服,将恐怖的剧毒疯狂灌注进他的静脉! 那人连惨叫都没来不及发出,便双眼一翻,软倒在草丛里。 我一击即退,瞬间没入大树后方。
“小五?!小五倒了!有袭击!” 前面的人反应极快,络腮胡回过头,对着我消失的灌木丛“轰轰”就是两枪!
密集的钢珠暴雨般砸在我身上。然而,晋级野兽四级后,我的青色鳞片坚硬如铁,除了些许刺痛,连防御都没破开。
“妈的,小五中了剧毒!留一个人照看他,其余人带狗跟老子追!它跑不远!”络腮胡气得脸色铁青。 两条猎犬速度极快,狂吠着朝我追来。我故意放慢节奏,吊着它们一步步深入地形复杂的密林死角。
等那三个捕蛇人拨开藤蔓赶到时,两条不可一世的猎犬已经口吐白沫、浑身僵硬地躺在地上,再也不会动了。
“畜生!我要活剥了你!”络腮胡彻底疯了。 他们继续推进,而我则故技重施,利用前世的捕蛇经验和天眼雷达的视野全开,死死盯住落在最后的第二个人。
“啊——!” 又是一声短促的惨叫,第二名队员在迷雾中捂着脖子倒地。
“老三!该死,那畜生明显有灵智了,它在故意削减我们的人数!”络腮胡一把拉住几乎崩溃的年轻队员,“别去送死!快,赶紧蹲下处理伤口,我们撤!”
可就在这时,寂静的密林深处,突然传来留守在原地的队员那绝望的枪响,紧接着是一声戛然而止的凄厉惨叫。
五人小队,三伤两废。 “撤!快撤!悬赏不要了!”络腮胡再也顾不上什么50万,扛起地上的伤员,连滚带爬地往山下逃命。
我没有继续追击,而是冷冷地注视着他们慌忙逃窜的背影。当我游到他们遗落的物资旁时,一抹夺目的红色异光突然吸引了我的注意。 在散落的医疗包旁边,竟然掉落出了一颗拳头大小、通体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微光的红色果实。
我立刻用系统扫描: 【叮!发现奇异灵果:血灵果!】 【简介:蕴含天地大劫前夕汇聚的庞大灵气。宿主吞噬后,可直接获得10000点能量值!】
一万点能量! 我大喜过望,一口叼起血灵果。可就在我转头的瞬间,背后突然传来“砰”的一声暴烈枪响!
那个原本中了剧毒、倒在地上抽搐的捕蛇人,竟然在弥留之际挣扎着举起了猎枪,颤抖着扣动了扳机。
三颗粗大的钢珠由于近距离射击,狠狠撕裂了我背脊的鳞片,一时间鲜血直流,钻心的疼痛让我险些松口。我强忍着剧痛,死死叼着血灵果,疯狂地冲下山坡,一头扎进了旁边冰冷湍急的荒山大湖里。
冰冷的湖水浸泡着火辣辣的伤口,我的体力在飞速流失,视线越来越模糊。 不知在水里游了几百米,我的意识开始涣散。恍惚中,我看到前方水面上飘着一个无人要的废弃竹筏。
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爬上竹筏,我便彻底陷入了重度昏迷。而在我失去意识的本能瞬间,我喉咙一咽,将那颗散发着无尽灵气的血灵果,生生吞入了腹中……
迷蒙中,竹筏顺水漂流。 我隐约感觉到前方出现了一艘破旧的渔船。
“完了,这回真是人为财死,命丧于此了。”我心中暗暗苦笑。 然而,耳畔传来的却不是捕蛇人贪婪的狞笑,而是一个小女孩清脆、焦急而又充满童真的惊呼声:
“爸爸!爷爷!快看,水上有条大蛇!它流了好多血,好可怜,我们快救救它吧!” “念念,你疯啦!那是野生的变异大蛇,会吃人的!”一个中年男人粗犷的声音满是惊恐。 “不嘛!我就要救它!它闭着眼睛在哭,它不坏!”小女孩说什么也不肯放手。
这个救下我的小女孩,叫苏念。 后来我才知道,她天生体质特殊,从小就极受各种动物的亲近。山里的鸟雀会主动停在她的肩头唱歌,镇上的野猫会排着队蹭她的脚踝。
她的父亲苏大山和爷爷苏老根执拗不过她,对视一眼,只能无奈地叹气。 苏大山小心翼翼地用渔网将浑身是血、一动不动的我捞上船,放进了船尾那口装鱼的水箱里。
“行吧,带回去先用草药捂着,等伤好了再放生。但是念念,你绝对不许靠太近!”
时间一晃过去了七天。 血灵果在我的体内化作一股股澎湃如海的温热灵气,不断修复着我断裂的骨骼和破碎的鳞片,再加上苏家人细心的照料,我的伤势很快恢复了七七八八。
刚醒来的那两天,除了毫无惧意的苏念,苏大山和苏老根见了我还是绕着走。毕竟一条碗口粗、浑身散发着冰冷威压的青色巨蛇盘踞在自家的杂物间里,搁谁心里都得发毛。 但我始终静静地趴着,甚至在他们进来拿东西时主动收拢身躯,从未表现出任何攻击性。
渐渐地,他们放下了戒备。尤其是苏念的七岁弟弟苏小虎,这小子胆大包天,三天两头偷偷溜进杂物间,用肉乎乎的小手试图摸我的大脑袋。
起初苏老根担心的不行,拿着锄头在门口探头探脑。但直到看见我温顺地低下头任由小虎摸,甚至还用尾巴尖轻轻逗弄孩子时,老爷子反倒竖起了大拇指:“嘿!这蛇,当真是开了天智,通人性的蛇仙啊!”
不仅如此,在与苏念朝夕相处的第七天,一件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 当我盯着苏念那双清澈的大眼睛时,我的脑海中轰然一震,系统面板上突然多出了一项全新的隐藏属性:
【隐藏属性:念力(精神沟通的基础)。双方念力均达到80,即可开启跨物种精神对话;达到100,可形成精神控制。】 【检测到互动目标:苏念。】 【境界:野兽九级(极限);念力:99(赤子之心)!】
看到这一幕,我倒吸一口凉气! 这个看起来普普通通、扎着羊角辫的小姑娘,境界竟然高达野兽九级,念力更是逼近满值!原来,在这个灵气复苏的时代,不仅动物在变异,人类里的特殊存在也在觉醒!
精神联系建立的刹那,我尝试着在脑海里发出声音:“谢谢你,小姑娘,救了我的命。”
苏念的大眼睛瞬间瞪得溜圆,又惊又喜地捂住嘴巴:“你……大蛇,你真的在念念脑子里说话了?” “算是吧。在杂物间闷了好多天了,能带我出去晒晒太阳吗?” “好呀好呀!”苏念二话不说,蹦蹦跳跳地跑去给我开门。
来到院子里,我舒展着如今足有四米长的庞大躯头。我默默唤出系统,那颗血灵果给我提供了整整10000点能量,转化为了1000点进化值! 然而,当我试图突破野兽十级的瓶颈时,系统却弹出了刺眼的红字:
【提示:当前所处环境灵气浓度过低,无法支撑宿主进阶为“兽兵境”,请寻找更高级的灵气汇聚之地。】
看来,卡修为了。
正当我趴在院子里有些烦躁地享受阳光时,出门干活的苏大山和苏老根愁眉苦脸地走进了院子。
“爸,后山那群山里下来的野猪越来越嚣张了。昨晚连老刘家的苞谷地都给拱得精光。再这么下去,今年全村的收成全得搭进去!”苏大山叹着气。 苏老根磕了磕手里的旱烟杆,满脸愁容:“能有啥办法?那头野猪王长得像小卡车一样,凶得很,上回大牛他们几个带猎枪去轰,差点被一头拱翻,大腿都穿了孔。”
听着两人的对话,我盘踞在原地的蛇头微微扬起。 报恩的时候,到了。
我立刻通过精神链接对苏念说道:“念念,去告诉你爸。后山那群野猪,我帮你们解决。”
苏念眼睛一亮,立刻迈着小短腿兴冲冲地跑过去:“爸!大蛇刚刚跟我说话了,它说它能上山帮忙打大野猪!”
苏大山听完一脸懵逼:“念念,你是不是发烧说胡话呢?大蛇怎么可能听懂人……” 话音未落,我那巨大的青色蛇头已经缓缓转了过来,对着苏大山,无比郑重、肃穆地上下点了点头。
院子里瞬间死寂。 苏大山和苏老根愣了好一会儿,当看清我眼中那超越野兽的智慧光芒时,苏大山这位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汉子,竟然对着我抱了抱拳,声音颤:
“那……那就有劳蛇仙大人保佑了!”
辞别了苏念,我再次踏入了苍云山的广袤深处。 既然受环境所限暂时无法突破大境界,我决定把血灵果带来的巨额进化点,全部砸在技能强化上!
“系统,将【毒液喷射】直接给我拉满到四级!” 【叮!毒液喷射升级完毕:当前喷射距离12米,毒性效果提升至恐怖的15倍!】 “再花100点进化值,升级【天眼雷达】!” 【叮!天眼雷达升级完毕:侦查范围扩展至方圆2公里,开启特定物种精准搜索功能!】
“锁定目标:野猪群!” 嗡—— 雷达光幕瞬间更新,在西北方向的崇山峻岭间,一团巨大的蓝色光点带着十几个白色小光点正清晰地闪烁着。
我无声无息地在腐叶与灌木间穿行,守株待猪。 然而,当夜幕降临,我埋伏在野猪必经的一处废弃菜地旁时,雷达上突然诡异地冒出了十个聚在一起的蓝色光点。
步伐整齐,带有金属热武器反应。 我瞳孔猛地一缩,目光透过重重迷雾看去。来的竟然不是野猪,而是人类!而且在队伍的最前方,赫然有两个熟悉的面孔——是上次那批职业捕蛇人中侥幸逃脱的残党!
这一次,他们拉来了一个整整十人的重武装雇佣兵小队,人人背着自动步枪,甚至还牵着五只体型巨大的高加索凶猛猎犬。
“上次放你们一马,今天还敢带人来端我的老巢?”我冷笑一声。 一只猎犬似乎察觉到了空气中那一丝极淡的腥味,猛地竖起耳朵,朝着我所在的古树方向疯狂狂吠。
“既然暴露了,那大家就都别活了。” 我站在树干上,俯瞰着下方拉开保险的众人,猛地发动了新觉醒的念力技能——【精神威压】!
轰! 一股无形、狂暴的精神冲击波以我为中心,如海啸般呈扇形疯狂扩散开来! 那五只狂吠的恶犬甚至连第二声叫唤都没发出来,便齐刷刷双眼一翻,瘫软在地上大口吐着白沫。 紧接着,下方的十个重装捕蛇人同时惨叫一声,痛苦地扔掉手里的枪,死死死捂着耳朵在地上疯狂打滚。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拿着重锤在疯狂锤击他们的脑浆!
我没有给他们任何喘息的机会。庞大的蛇躯如青龙探爪,自树冠轰然落下,逐一游过每一个丧失抵抗力的人身边,尖锐的毒牙精准地咬穿他们的脖颈,十五倍毒性瞬间见血封喉! 随后,我的蛇躯疯狂缠绕,伴随着一阵阵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十分钟后,密林再次回归死寂。
我将五只高加索猎犬当作补充能量的零食全部吞入腹中,至于人类的尸体,我前世终究是人,下不去这个嘴,便任由他们自生自灭。
处理完这批尾随而来的苍蝇,我转过头,冷冷地盯着雷达上那个已经逼近的、格外耀眼的巨大蓝色光点。
后半夜,狂风大作。 一头体型堪比两辆重型摩托车叠加、浑身钢针般鬃毛炸裂的黑毛野猪王,踩碎无数荆棘冲进了菜地。它那两柄獠牙犹如弯刀般在月光下闪烁着寒芒,散发着野兽巅峰的恐怖气血。
“皮糙肉厚,正面硬刚容易震伤我自己的骨骼。” 我静静地盘踞在暴风雨中的大树上,耐心地等待。当它毫无防备地走到树下、准备拱开泥土的刹那,我猛地探出前半身,一口积蓄到极限的十五倍黑青色毒液,铺天盖地般精准地轰在了野猪王的一双巨眼上!
“吼——!!” 灼烧与腐蚀的剧痛让野猪王瞬间陷入了疯魔,它疯狂地嘶吼着,巨大的身躯横冲直撞,硬生生拱断了周围好几棵合抱粗的大树。 但毒液扩散的速度太快了,仅仅十五分钟,这头称霸苍云山外围的野猪王便浑身抽搐,轰然倒地。
隔天清晨,石溪村。 我拖着疲惫的身躯游回院子,通过精神链接告诉了苏念野猪王的尸体位置。
得知消息的苏大山带着十几个精壮的村民进山,当他们看到那头巨型卡车一般的野猪王尸体时,下巴差点砸在脚面上。最终,按照我的意思,村里留下了一半的野猪肉分给相亲们,剩下的全部做成熏肉送进了我的杂物间。
一时间,“苏家养了一条保佑全村的蛇仙”的传闻,彻底传遍了周围的十里八乡。
百无聊赖之际,我庞大的蛇躯盘在苏家堂屋凉爽的泥地上,蛇头搁在小板凳上,陪着苏念一起看电视。 突然,原本播放电视剧的画面一阵雪花闪烁,切入了一则紧急新闻:
【本台最新插播消息:近日,我国南海科考队在南海万米海底,发现一具无法用现代科学解释的超级生物骨架。该骨架身高约10米,呈无头状态,长有怪异的四条手臂,其胸部深深插着一把材质不明、散发着微光的未知巨剑!目前相关部门已封锁海域全力介入调查……】
电视屏幕上,深海执行灯的光芒摇曳,照亮了那具在漆黑海底沉默矗立了不知多少万年的四臂无头骨架。诡异、苍凉、震撼人心。
看着电视,我反而吐了吐信子,心里莫名松了一口气。 看来,这个世界的灵气复苏是全方位的。这种全球性的神话复苏事件频频发生,反倒成了我最好的保护色。相比之下,一条在深山里打野猪的变异大蛇,实在算不上什么能惊动最高层的存在。
日子平稳地又过去了半个月。 原本我打算前往苍云山更深的地底灵脉寻找突破进阶的契机,却架不住苏家人和全村相亲每天变着法子地极力挽留。尤其是苏大山,每天张罗着给我送来大肥鸡、鲜鱼甚至是珍贵的药材,笑得满脸褶子:“蛇仙大人,您在村里多住些日子吧。最近外面世道太不太平了,有您坐镇,我们睡觉都踏实!”
确实,正如苏大山所言,外面的世界越来越疯狂了。 新闻里,异兽袭击人类、大象掀翻列车、飞鸟袭击客机的事件呈指数级暴增。甚至连偏僻寂静的石溪村,一些家禽也开始出现毫无征兆的攻击性。前天,隔壁王婶家养的大公鸡,居然扑起来差点啄瞎了主人的眼睛。
全球都笼罩在某种大劫临头、说不清道不明的末日恐慌之中。 作为一条对天地灵气极度敏感的蛇,我的感受比任何人都深。空气中那股原本稀薄的灵气,如今变得无比狂暴、躁动,像是有什么被封印了无数纪元的洪荒巨兽正在这颗星球的深处缓缓苏醒。
这股躁动的能量压迫着我的鳞片,让我每天都有些烦躁难安。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苏大山父子自从吃了那头变异野猪王的肉之后,身体似乎因祸得福地开始觉醒了。苏大山经常光着膀子,看着自己胳膊上莫名鼓起来的、坚硬如铁的筋肉,又惊又喜:“爸,你有没有觉得咱们最近身上有使不完的劲?就好像……有什么东西在天天强化咱们的身体一样。” 八十多岁的苏老根也试着挥了两下虎虎生风的拳头,嘿嘿直乐:“还真是,老头子我现在的腰都不酸了!”
轰——!!!!
毫无征兆地,一声沉闷至极、仿佛天崩地裂的巨响从地底最深处轰然炸响! 下一秒,整座苍云山疯狂颤动,大地如同海浪般剧烈起伏。堂屋里的碗碟桌椅瞬间滑落,摔得粉碎,梁上的百年老灰簌簌落下。
“嘎吱——嘎吱——轰隆!” 木质结构的老屋发出了令人胆寒的扭曲声,墙壁开始出现蛛网般的巨大裂缝。
“大地震!是超级地震!” 我前世作为人类的灵魂瞬间反应了过来,这绝对不是普通的地震,而是地底灵脉全面爆发导致的地壳变动!
眼见老屋的房梁就要砸落,我顾不得隐藏实力,瞬间将念力全开,通过精神链接在苏念的脑海里疯狂怒吼: “念念!!快!带上所有人冲出去!房子马上就要塌了!快!!!”
极度信任我的苏念打了个激灵,一把扯过旁边吓傻了的弟弟苏小虎,死命地朝院子里跑,边跑边扯着嗓子哭喊:“爸!爷爷!快出来!大蛇让你们快出来啊!!!”
“轰隆隆!” 一块巨大的断梁砸下,苏大山面色一狠,爆发出这段时间觉醒的恐怖蛮力,一把扛起腿脚不便的苏老根,近乎连滚带爬地紧跟在我那巨大的青色蛇躯后面,疯狂地冲出了正门。
“砰——!!!!”
前脚刚踏上院子空旷的泥地,后脚整座百年的苏家老屋便在漫天的烟尘中轰然坍塌,化为了一片废墟瓦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