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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全村都在拆迁,我却反手盖起大酒店!当村子里的机场建成后,我靠酒店直接躺赚!

  • 作家相片: 小子说说
    小子说说
  • 4天前
  • 讀畢需時 3 分鐘

已更新:2天前



机场建设的消息像一阵狂风,瞬间席卷了原本寂静的安宁镇。

补偿款、安置房、城市户口……这些词汇成了镇上人们茶余饭后的永恒主题。印着“拆迁办公室”字样的白色面包车在飞扬的土路间往来穿梭,工作人员戴着红袖章,拿着卷尺和登记簿,挨家挨户地丈量、谈判、落笔签字。

我叫付清,家在镇子最东头,守着一栋有些年头的两层老宅。父母走得早,这大房子平日里只有我一个人的脚步声。

第一天,车子从我家门口呼啸而过,没停。我安慰自己:大概是先从西头量起,还没轮到我。

第一个星期,邻居李婶家谈妥了。她拿着补偿协议,嘴咧得像荷花,见人就显摆那笔不小的数字。路过我家时,她总要扯着嗓子问一句:“阿清,你家也快了吧?”我总是笑着点头,心里却开始打鼓。

第一个月,东头的住户也陆陆续续签了约。很快,镇上每一面灰墙上都刷上了鲜红夺目的“拆”字,唯独我家的墙,依旧灰扑扑的,干净得让人发慌。

三个月过去了,安宁镇已经空了大半,一种不祥的预感像毒蛇一样啃噬着我的心。

我最终踏进了镇政府的大门。

镇长郑大钱正忙着打电话,肥硕的手指夹着烟。见我推门进来,他只是不耐烦地掀了掀眼皮:“什么事?”

“郑镇长,我想问问机场拆迁的事,为什么一直没人来我家?”我尽量让语气听起来平静。

郑大钱慢悠悠地放下电话,从抽屉里翻出一张巨大的规划图,指尖在上面重重一点:“你自己看。”

我凑过去,心脏猛地一沉。

图纸上,那条代表拆迁范围的“红线”,像一柄精准而锋利的刀刃,紧紧贴着我家的院墙边缘划过。我家那栋两层小楼,就像一个被大部队遗弃的孤岛,被冷冰冰地甩在红线之外。

“这……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声音有些发抖,“全镇都拆了,为什么偏偏漏掉我家?”

郑大钱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不容置疑的官威:“那是专家的决定!红线就划到那儿,规划就是规划,我有什么办法?行了,我还有会,你回去吧。”

他起身径直走出门,留下我一个人对着那张图纸发呆。

踏进家门时,正好撞见李婶在搬家。卡车引擎轰鸣,家具一件件被抬上车。

看到我失魂落魄的样子,李婶脸上露出一丝幸灾乐祸的笑:“阿清,去问过啦?”

我没吭声。

她撇撇嘴,尖酸地笑道:“我就说吧,你家这位置……难喽!人家建机场,你这房子正好在边上,挡不了道,拆了还得赔钱,多不划算啊。”

另一个邻居也凑过来,语带嘲讽:“这下好了,以后全镇就剩你一户。守着这破房子过一辈子吧,周围全是跑道,飞机降落吵都吵死你。等我们住上城里的电梯房,你就在这儿闻飞机的尾气吧!”

刺耳的笑声在空旷的街道回荡。我没有争辩,只是缓缓抬起头,静静地看着这栋陪伴我长大的小楼。

当最后一辆搬家车消失在视线尽头,我拿出手机,拨通了发小苏婉的电话。

“阿清?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苏婉在市里的一家银行当客户经理。

“苏婉,我想咨询一下贷款的事。”

“贷款?出什么事了?”

“没事,”我看着空荡荡的街道,语气出奇地平静,“我想把家里的老宅翻新一下。我把积蓄全掏出来,加上贷款,我要凑够一千万。”

电话那头沉默了良久,苏婉的声音带着震惊与愤怒:“阿清,你疯了?我听说了,你们家不在拆迁红线里,这不明摆着是被人故意画在外面的吗?这口气你不能就这么咽了,还往里砸钱?”

“我没疯。”我轻声说,“红线画在哪里,他们说了算;但这块地以后值多少钱,我说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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